“不是给他的东西,他不会拿……”

        “不会拿走……”

        子茶好奇道:“你怎么了,突然神神叨叨的?”

        容青又念叨了一会儿,眉宇间越蹙越深,吞吞吐吐地问:“若是你和朋友的关系非常非常亲近,有人送给你朋友一盘糕饼,你会直接去吃吗?”

        子茶惑色更深:“自然不会,总要问一问朋友才能动手,否则太没有教养了。”

        容青又问:“若是你见到了要送给你朋友的礼物,你会要求送礼之人分一半给你吗?”

        子茶摇头:“这是什么问题?就算是再狂妄之人也不会做出这种行径,只有路边的叫花子才会这般没皮没脸的讨要。”

        容青的神色越发迷惑,欲言又止,终究摇了摇头,陷入了深思。

        管事端详了一会儿容青一夜过后越发肿胀青紫的脸,摇了摇头唏嘘:“嘶,未曾想栾云公子也会动手责难下仆。”

        子茶端着笑:“蒲草第一次跟在栾云公子身边,难免有不合公子心意的地方。蒲草,蒲草……”

        被子茶一肘击唤回了神志,容青连忙道:“并非是公子责难,是我跟随公子学艺,学艺不精才会伤了脸。”

        “能跟随栾云公子学艺,是十分难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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