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ky靠近金地雄,在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脖子上有淡淡的指痕,估计是那块漂流的猪肉留下的。
“还在。”
Ricky捧着金地雄的脸胡乱啃了一通,触碰到嘴巴时获得了快感。舌头剐蹭过金地雄强硬的牙齿又卷住金地雄柔软的舌头吮吸,金地雄身上的薄荷味从鼻腔渗入,让Ricky的性器搏动。他呼吸急促地把裤子拉下,却迎来金地雄嗤笑:“会不会做爱,除了底下,我上面也得被照顾。”
“我比你经验多多了。你等着叫就行了。”Ricky喘着气从夹克口袋里掏出套和润滑油,熟练地一前一后都抹遍。
“怎么随身还带着套和润滑油?”
“你说呢?”
在他逃亡前,他也在做爱。
Ricky的手指在金地雄的后穴旋转抽插,那里很快就变得湿软,他的性器挤入,金地雄开始呻吟起来。
不是女人的声音,不是少年的声音,是完完全全男人的声音,裹挟着湿润的雨后草地和越来越浓烈的薄荷味道。Ricky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他只和已经死去的那个同龄人做过,原来完全成熟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如此美妙。Ricky没忍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金地雄喘息呻吟的嘴里。他的手指和性器都在金地雄的身体里抽插,被金地雄两个无法闭合的口子涌出的津液浸润。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啪”和液体从穴口挤出“哧”两种声音和喘息混杂在一起。
金地雄爽得翻白眼。他从未在他杀死的那个男性嫖客身上获得过这种快感。甚至其他嫖客也没有。这黄毛小子做到了,他确实只需要叫也只想叫。但是很快他又获得了更多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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