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话不要太狂妄,尤其是跟长辈!”曾叔叔明显是怒了。
他不知道是哪里跑出个小子,乱接自己侄女的电话,还住到侄女家里去。本来他只是担心侄女的病情,现在还开始担心她被渣男人欺骗了。
“您不要动怒,作为一名心理科医生,时刻保持冷静是最基本的事情。”曲寞淡定地解释着,“您看,只要涉及到以柔,您就特别的主观情绪化。我知道您是心理学博士后,曾经在XXX大学任博士导师,发表过多篇学术论文。您的那篇《论控制源与人格倾向的关系的实验研究》,我拜读了很多遍,深深的表示折服。”
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曾叔叔听见这番话气消了些,有些疑惑地问:“听你这话,你对心理学似乎有研究。你是不是学得心理学?哪里毕业的?”
“我是XX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的。”
“XX大学?”曾叔叔想了一下又问,“杨怀瑾是你的导师?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曲寞,杨老师是我的恩师。”
“对了,难怪我听你的名字觉得耳熟。当年杨怀瑾没少跟我提你,说你是他这么多年遇见的唯一一个心理学天才。你在专业报纸上面发表的论文我也看了,不错,有发展,有前途!”
曲寞听了笑了一下,“曾叔叔,现在您能放心把以柔交给我吗?我在心理学领域算不上最好,却是最合适以柔的医生。我会定期跟您汇报以柔的情况,您可以随时坐飞机回来。”
“好吧。”曾叔叔迟疑了半晌才同意。稍微冷静下来想一想,曲寞说得很有道理。
因为血脉相连,曾家只剩下他们叔侄女二人,他难免有些紧张过度。当年,以柔执意要回南江市念法医科,他就非常不同意。可以柔相当坚持,他又请长假回国陪了一年。看见以柔能正常生活,这才回了加拿大。
每年他都要回国两次,碰上以柔放假还会去加拿大。这三年来,他看见以柔做法医工作情绪挺稳定,这才渐渐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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