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半点气量没有,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学心理学的,分分钟气死你!
“会画集合图吗?”他用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任何犯罪都不是偶然,凶手和死者之间必然有联系。而他们中间肯定有交集,找到成为桥梁的中间环节就离真相不远了。”
曾以柔眉头紧锁,一边往嘴里心不在焉的扒饭,一边想着案子的每一个细节。
他看着面前时而蹙眉,时而噘嘴,时而沉思的小女人,眼中不由自主带了笑意。
“我吃好要先走了,曾医生慢慢想。”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曾以柔没回应似乎没听见,片刻,她突然站起来,“曲队,我想到了!”
她声音大得全食堂的人都听见,众目睽睽之下,她追着曲寞跑出去。
“曲队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敌,就连咱们警察局的美女法医都被征服了。”孟哲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唉,警察局多少才子佳人要哭晕在厕所啊。”
“曾法医找曲队不过是公事,你小子别满嘴跑火车。吃完没有?走了!”陆离不耐烦的骂着,抬腿出去,看见曾以柔和曲寞就站在不远处说话。
曲寞单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曾以柔站在他对面正不停地说着什么。看不清他的眼神,却看得出他面部的表情越来越柔和。接着他微微点头,曾以柔立即雀跃地快要跳起来,像个得到大人夸赞的小姑娘一般。
陆离还从未见过一向冷静稳重的曾法医有这样一面,他们在一起的情形自然得像一幅画,好像相恋已久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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