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到底是发情期,很快他就轻轻晃着腰要我动一动,我的体力流失得有些快,毕竟不是灵族,所以我拍着他的屁股问他我现在到了哪里。小狐狸人体结构学得很好,但人体内部的知识只知道些皮毛。他瞪大了眼睛回头看我,眼睛里都是生理性的水雾,泫然欲泣的样子好不可怜,搞得我欺负他了一样。

        好吧,我就欺负他。

        “你说出来我就动,好不好?”

        “我……我不知道……呜……”急得泣声都出来了。

        “我想,应该是乙状结肠口。”意想不到的声音出现了。我转过头就看到了浴袍大开,里面包括内裤都没有穿的查理苏站在旁边。

        小狐狸急得扭转身体向我讨吻,我有意让他干着急,就把食指放到他嘴里堵住,大拇指摩擦着他的嘴唇。我继续问查理苏他怎么在这,他反倒委屈地指控我,说我的衣服上都是我的味道,搞得他又流了好多水。我真的笑出声,我的衣服上不是我的味道还能是什么味道?我让他先自己玩会儿,等齐司礼好一点了再去找他。查理苏把常用的那根顺走后又拽着我的手在他胸肌上摸来摸去,直到逼得满客厅都要被藤蔓覆盖了才扭着屁股走了,前面那根还跟着步子一跳一跳的,根据我的经验,到卧室差不多就该射了,希望我的衣服没事。

        嘶……小狐狸的犬牙愤愤地咬上了我的手指,我吃痛地拿出沾满齐司礼津液的手指,胡乱地抹在他的后颈处。

        “天赋收一收。”

        齐司礼嗤笑了一下,用力把我推开,我在脑子一片乱的情况下坐到了沙发上,屁股下面黏黏糊糊的大概是齐司礼蹭的前列腺液。他脸色暗沉地跪坐到我的假阳上,狠狠地坐到底,为数不多肉肉的臀部坐在我的大腿上磨,也不知道是对谁的怒气。

        他本身就比我高许多,捧着我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明明现在他掌握了主动权,眼泪却不要钱地往下流,一边喘息一边咬着我的唇。对,咬,不是亲,或许对狐族来说这也算是亲?我不太了解。

        “不许……不许找他。”他俯身咬上我的耳垂,一边用牙齿磨一边说道。我忍不住挺了挺腰,他很快就松了口,抱住我的脖子把我埋在他的胸前。薄薄的肌肉带来的感觉和查理苏的丰满不太一样,我很难描述,就像埋胸贫乳和巨乳的区别吧。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就是齐司礼刚进来的时候我和查理苏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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