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头顶浇落,月潇潇被烫得一个激灵,这热水虽然已兑好了凉水,但到底是更深露重,月潇潇又只穿了几件单薄衣物,登时被浇了个透心凉,小穴也忍不住一个紧缩又放松,阴道深处被冷方禹射进去的阳精慢慢流了出来。

        她虽然能说会道,但身上确实是半点功夫都没有,只有自己夫君才教给她的如意心经第一章,还是个学呼吸的基本功。没有半点功夫在身,也没有内力护体,被热水浇了半天,终于是忍不住昏了过去。

        男人瞧她刚开始还精神奕奕的样子,很快便被热水浇得停了声息,且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

        虽然抓她过来是为了折磨她,但也不是这样折磨,男人做了个停的手势,走到她跟前。

        月潇潇被浇得衣服紧贴身体,胴体曲线毕露,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胴体,呼吸越来越急,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想到美人即将受辱,即将成为他胯下之臣,自己的那根东西就忍不住又硬了几分,他低头,长发垂到美人脸上,正欲一亲芳泽的时候,一根簪子破空而出。

        他连忙后退,那根簪子如同白日里刺入绸缎庄二楼木桩的筷子一样深深刺入了厢房的木桩上。

        原来是她的男人来了。

        冷方禹跳进堂内,将半昏迷的月潇潇抱在怀里,月潇潇似乎感应到自己的夫君来了,半睁开双眸,委屈得红了眼圈,柔声道:“夫君,杀了他。”

        男人冷笑一声,站着双掌合击两下。

        顿时一群黑衣人从堂上的梁木上跳下来,团团围住男人,保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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