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感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肌肉不自觉绷紧,需要双手握住才能控制自己不立刻把那只手推开。
反观那只手的主人,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优哉游哉’地靠着那只手撑起身体,晃了晃,终于坐稳。
孟清让也终于吐出口气。
“能自己走?”孟清让问。
祁晞竟然听懂了,直挺挺地站起来,直直地往前走。
前面是桌子。
孟清让下意识拦了一把。
没想到祁晞狗咬吕洞宾,用力挣开孟清让攥在自己手腕的手,生气地说:“我没有醉!”
孟清让好笑,“我什么时候说你醉了?”
祁晞蹭得回头,凶巴巴的目光直盯着孟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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