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晞不解地抬眼。
对上孟清让,她仿佛生在脸上的笑容淡得几乎看不到,望着她的那双眼睛则又静又缓,“祁晞,真的开心了吗?”
祁晞一毕业就来了优尚,在这里待了六年多。
这期间,不是没有客户主动提出接送她,有时是天气恶劣,同时客户人还不错;有时是相谈甚欢,客户还想再聊;还有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孟清让算哪一种?
祁晞抬头看了看天,这会儿虽然暮色沉沉,但不见丝毫云雨迹象,应该算是个好天气,所以第一种不可能。
那么相谈甚欢?
这,她们还没谈呢。
剩下的……
“姑娘,麻烦让让。”环卫大爷从清洁车上探出半个身子和祁晞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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