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家主没主动提那位贵客的事,贡弥也没再问。问了对方也不会答,不如就维持住表面的平和,把实实在在的便宜拿到手。

        虚情假意地挽留、推辞一阵,黑城家如来时一般又浩浩荡荡地走了。

        “还以为大人会让伊藤大人去查那小子。”晃晃悠悠的马车上,觉熟练地煮着水,准备好茶具。

        “他抓到人也不会给我,何必跟他说。”贡弥懒散地拿折扇敲着肩膀。

        谈判之外他的穿着和仪态都随意了许多,素色和服的领口松着,隐约露出左侧锁骨上的黑蛇纹身。

        听着车轮从石板压上木板,知道马车行至桥上,贡弥用扇子撩开帘子看向河道。

        远远地看着河上有什么顺流漂过来,漂得近了才发现是一卷竹席,上面躺着一具美丽的尸体。

        “还行,态度还是挺端正的。”觉朝外面看了一眼,又低头照顾炉子。

        水已烧开,觉慢条斯理地泡着茶,幽幽茶香弥漫开。

        那晚给觉倒酒的少女画着浓妆,穿着艳丽和服,硬挺挺地躺在竹席上。她周身环绕着各色鲜花,双手放在身前压着一丛黄色的葵花,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仿佛睡着。少女死后盛装打扮的模样,可能是她活够一辈子都不能体验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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