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x口的手掌掌心炽热得可怕,那粗粝纹路清晰的修长手指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带了电流,每搅动一下都能牵动出她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肆无忌惮地将g涩的甬道搅动了一会儿,在某个瞬间加了一根手指,粗糙的指腹捏着那敏感的珍珠时而温柔r0Un1E几下时而轻轻拉扯几下。
她哪里受得了这样巨大的刺激,羞耻的泪珠就这么从微垂的星眸里一颗颗坠落下来,喉咙里也无法抑制地泻出一声声似水般的呜咽,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好似抗拒又好似鼓励。
呼x1早已缠绕在一起分不出彼此,而氧气也已经被掠夺g净,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窒息感导致脑袋一阵阵发晕。
她严重怀疑再这样被他亲下去,很有可能成为历史上头一位被亲到窒息身亡的人,于是呜咽着晃了晃小脑袋,试图摆脱这场被单方面掠夺的亲吻,却不料这个动作好像是刺激到他了。
只听一声染满q1NgyU的闷哼自他鼻腔里溢出,随后她感到环住她腰肢支撑她身T的手臂移开了,几秒后充斥着暧昧声响的空气中响起“咔哒”一声,那是解开皮带的声音。
几乎是“咔哒”声响起的下一秒,她察觉内K连同瑜伽K一起都被褪到了膝弯处,紧接着一根粗大仿佛是在火上炙烤过的巨物抵在了已经Sh黏得不像话的r0U缝。
意识到他是真的打算现在就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她的脑袋瞬间像是被炸开了似的一片轰隆声。
在震天的轰隆声中,她的感官已经迟钝到连这场吻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甚至就连什么时候被他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也不知道。
直到敏感的软r0U被一根粗壮y挺的异物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入侵,她才回过神用羞得能滴出水的眼眸瞪了过去,同时又羞又恼地挥舞瓜子不断拍打着他坚y的x膛。
拍打期间b如“禽兽、混蛋”等骂人的词一个接一个从那一张一合的小嘴里蹦出来,那娇软嗓音因为急促的喘息早已经不成调了,但骂人的话却是骂得中气十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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