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心神,沚聝挺起肩膀,无论如何,至少要知道大商为何攻打沚方?而沚方既已投降,大商又将如何以待?
沚聝:「草民见过王上。」
武丁:「免礼,听说你非要进g0ng见本王,所为何来?」
沚聝抬起头:「草民乃沚方人,在王邑行商已有多年,今日听闻……」他冷静的x1了一口气,才又说道:「听闻,大商攻打沚方,差点灭了沚方,草民就想……想着来向王上求教,沚方到底做错了什麽?」
武丁看着眼前这人,眼眶泛红,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与悲伤,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态势,想要责问,却又不敢责问,只能憋屈忍气的样子,倒是与自己所想像的不同。
若这人是细作,当不会有如此外露的情绪。
武丁冷冷的说:「沚方做错了什麽?你可知,土方暗中串连各方国,yu对大商图谋不轨,而沚方私下与土方合谋,本王岂能容忍?」
沚聝急声喊道:「这是误会,沚方向来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哪里会和土方合谋对大商不轨?」
武丁冷笑,「误会,我们抓到的土方细作,已经亲口承认这事,哪来的误会?」
沚聝震惊的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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