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那家伙是笨蛋吧?」一旁的张擎茗笑了几声,很快的就掩了下去,又对着李徐渠凑了过去,悄声的对着最近稍稍对着自己改观的李徐渠说道,「对待这种和我姊相似类型的人,就是要对她们好到不行,包容她们极少会出现的任X,然後渗入她们的生活当中,好到会愧疚到觉得溜走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才行」
朝着李徐渠眨眨眼,「我姊就是这样被收服」
李徐渠听着张擎茗的T验,默默的记在了心里头,直到了贾米嘉的浅声询问,这才回过神来,「姊姊,我们回去吧?」
「……我自己开车吧?你也开车来了不是?」李徐渠从包包里头拿出车钥匙,还没有来得及听见贾米嘉的回覆,对方的手指就先过来拿走了自己的钥匙,甚至顺手牵上了李徐渠的手。
「明明目的地是一样,为什麽要分开来走呢?既然我的车子放在了这边,最近能请姊姊接送我上下班吗?」
被贾米嘉稍大的手指包在掌中的李徐渠有些不安的蜷了蜷自己的手指,有些紧绷的握成了拳,贾米嘉的目光却望了过来,轻松温和的朝着她笑着,「姊姊,放松一点,我们现在正在牵手啊」
「……我能握住你吗?」
「现在是我握着你」贾米嘉讶然的笑了出来,然後目光落在了稍远一点的地方,语调轻松,「看样子是被苏婕姊带偏想法了,你就是你,没有人能够成为别人,而别人也不能够成为你的范本」
虽然她担心的不是这件事,但是这件事确实也是她担心的一部分。
李徐渠抿起了唇瓣,固执又倔强的不肯开口示弱,贾米嘉低头把李徐渠的表情收入眼底,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我保证会在你身边」
「……如果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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