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这次她不喜欢了?
秦厌想问她。
话到嘴边,他想,好像太越界。
可其实他们一直都在越界,他又想。
“你现在不喜欢香草味?”
秦厌问她。
闻盈微微怔了一会儿。
她知道这问题一定来自那融化的大半盒奶昔,但她没想到秦厌会追问,也没想到香草味不是“凑巧”。
可是多好笑,她想吃又不敢吃的小心翼翼,看起来竟然像是不喜欢。
“不是。”她说,有点想解释,但电梯门无声无息地开了,露出外面黑洞洞的车库。
言语又重新止于唇齿,解释又似乎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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