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也晚上陪温凉应酬,对方几个老总远道而来,吃腻了山珍海味,点名要尝尝地道的晏城家乡菜。

        温凉早早地就定下了当地b较有名气的一家本帮菜,不仅sE香味俱佳,价格还实在,只是包房总是特别难抢。

        几位老总原就酒量都不差,天南地北聊开后更是兴致大好,红的白的一起开。

        温凉谈生意手腕一流,却不擅长应付酒桌上的场面话,季燃去京城出差,挡酒的差事自然就落到孟希也头上。

        她端着酒杯笑得千娇百媚的同时还能够侃侃而谈,刁滑得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劝酒理由给绕开,再安个更高明的帽子扣回到对方身上。

        一场下来,对方喝倒了几个,孟希也一点没上脸。

        散场的时候,温凉要送她,她不肯,不过十几分钟的距离,想就借着夏夜的风散散酒劲。温凉喝得头晕,明天一早还有晨会,不再坚持,但嘱咐她到家务必电话。

        晚风像有触觉似的,温柔地抚弄过脸颊,又暖丝丝得往下淌,撩得rEnyU醉不醉。

        好不容易远离了喧闹,孟希也终于有机会一个人静静待一会儿,她需要保持清醒,说不准那小崽子今晚就会坐不住追过来,那就又是一场y仗。

        但想起前几天重逢时候他对自己冷淡的样子,心头就燃起了无名火。

        真的也好,装的也罢,她也担心或许自己真的对他而言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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