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毒,屠仙仙不认得,宋元拉着席玉去了角落,严肃问她:“这与你师父当初中毒时,是否一致?”

        席玉颔首,缓缓道:“可师父并未当即身亡,况且他发作时分明疼痛难忍,周问道怎么Si得如此平和?”

        “放他的狗P!”宋元也不知在说谁,他骂骂咧咧道,“你师父内力深厚才能察觉此毒,险险压制住。当初昏迷之前他已痛得Si去活来,如今一路强撑着在此,不过是适应毒X作祟,你当真以为他处之泰然?”

        不知想起什么,他又骂:“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

        席玉一时无话,立在原地许久,才道:“这毒与师父有关,还请老前辈多加留意。”

        她不顾外人的目光,快步走了出去。岛上出了命案,临海仙居的弟子们都忙碌起来,原先摆的午膳也只有关中和苗疆一带的人在用,他们压根就不关切中原Si了个什么剑盟之主。

        席玉吃了几口,味同嚼蜡,便另寻了个无人之处,坐在亭中观海看cHa0。

        她几乎想不起来与父亲母亲共处时的回忆,周问道兴许是个还不错的师父、掌门,他教席玉剑法,把十二剑宗的秘术都传授于她,但他父亲的身份总是会被席玉遗忘。

        如今勉强能记起来的,就是阿娘让年幼的席玉睡在膝盖上,周问道在一旁与她低声说笑,又怕吵醒席玉,席岚用手轻轻捂住席玉的耳朵。

        “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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