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宸心软放过了他,擦着他红肿的眼皮,略带餍足地笑了声:“还没有真刀真枪地上阵,就哭成这样,以后还敢乱撩吗?”
奚安宁俨然成了泪人儿,摇着头:“不撩了不撩了。”
心里想的却是,明明是你一点也不经撩,病房里看一眼能……坐个大腿能……轻轻碰一下唇也能……以后他难道什么都不能做了吗。
太过分了!
奚安宁没撑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应宸去漱了口,非常身残志坚地单手拧了毛巾,为他擦脸擦身体。
尤其是手,手心红成一片,怎么能这么娇气。
应宸捏着他的指尖轻吻了下。
等他忙完,时间也过了零点,不过奚安宁睡得和小猪似的,一点意识也没有。
应宸在他眉心轻吻:“生日快乐,宝贝。”
奚安宁只觉得这一觉好香好沉,如果不是早上做了个鸡毛掸子成精追着挠他痒痒的梦,这一晚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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