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抽出整根被含的水亮的鸡巴,母兽还想再吃,被鸡巴啪地一声打在脸上,人被推到在床上,练启棠哑着嗓子说:“抱着腿,把逼露出来”,郑强很快照做了,肉鼓鼓的肥逼露出来,很快使了全力的一巴掌打上去,啪地一声淫液四溅,像吸满了水的海绵,被一下打到最瘪,水全部溅出来,再迅速鼓起来。

        仅一下,母畜就受不住了,他已经从练启棠信息素的迷惑里清醒过来,淫虐带给他的,除了快感,还有痛和无法逃离的压抑,他还没来得及求饶,下一掌又扇过来,阴蒂被打个正着,难以忍受的快感突兀的攀到最高,再因为练启棠的动作,迅速降下来,高度的麻和痛接踵而来。

        从前练启棠带给他的温柔,和自己内心里对于爱情的一点点渴望,在这一刻全部散个干净,他在练启棠还没落下下一掌的时候,快速爬起来,颤着身体想去开房间的门,只想逃出去,他呜咽着,祈求着,想让上天开开眼,救救他,让他从这个魔窟里出去。

        房门还没被打开,身后练启棠跳下床的声音倒是无比清晰,一步一步的走向他,郑强惊慌失措的回头,恶魔就这样靠的越来越近,随即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他,和已经摸上房门把手的右手。

        无声的窒息,汗液顺着脑门滑落,郑强怕的厉害,身体哆嗦的更厉害,想哭,想歇斯底里地叫喊,想让面前的人离开,但是他不敢,只一味的向后挪动着身子,门也不敢开,即便摸到了门把手,打开了这扇门,等待他的,依旧只会是更多无法忍受的事。

        练启棠不再眯着眼,弧度妖艳的狐狸眼垂下来看着郑强,手上沾满了打穴时郑强喷出来的淫液,他就这样站着,一点点的舔干净手上的液体,随即退后一步,摊开手,笑着说:“不打你了,这个不好玩”。

        看郑强依旧窝在门后的角落里,他贴上去,摸着掌下柔软的身体,开始语气黏腻的说一些话:“前辈,还怪我吗,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他说着,也坐下来,一脸讨好的模样:“我明白的,吓到你了,但是,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他用了从前的语气,可怜兮兮的:“前辈,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想着表白,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易感期真的好难受”,和刚才截然不同的语气,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多了亲昵,像是在坦白些什么。

        郑强看了一眼练启棠,他的狐狸眼不再眯着,说的话以他为中心,还在道歉,如果不是对方的鸡巴还在直挺挺地对着他,或许现在就能好了伤疤忘了疼,跟强奸他的人和好如初。

        “强哥,小逼还疼不疼,对不起,我下手重了些”,练启棠凑的更近了,一脸担心的样子,郑强已经没了那么重的防备心,只慢慢点了点头,很难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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