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这么多年,只喜欢你,让我舔舔好吗,要是重了,你就喊我名字,如果我还像之前那样发疯,控制不住自己,再没有下次了,好吗”,练启棠说着,身体已经靠过来了,他个子高,看起来瘦,脱了衣服,精瘦的肌肉垒在身上,郑强被他靠着,男人的气息传过来,手已经摸向他腿间了。
手指细细摩挲肿起来的大阴唇,现在摸着没以前痛了,郑强夹住那只手,小声说:“那你,不许插进来,不许用太大的力气”,练启棠立刻点头,狐狸眼又笑了,他把人温柔的放到床上,漂亮的脸庞贴着omega的腿间,一点点温柔的舔舐。
那里,已经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外面的大阴唇肿起来了,看来之前打的太重了,练启棠舔的慢,肛口和穴口都舔了个遍,郑强小声哼着,他现在好舒服,身体开始慢慢的分泌淫液,练启棠只有在吞掉那些汁液的时候才表现的急迫了些,穴口处的快速舔去,没有了就去吸肉道里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郑强在绵软的快感中潮吹了三次,阴唇在口水的润泽下,肿起来的地方也消了个大半,他被伺候的极舒坦,现在倒有些不好意思。
“小棠,你那里,还好吗”,郑强略带担心的开了口,埋在他腿间的人顿了一下,慢慢起身,露出来比之前还要粗硕的东西,龟头变得更大,呈深红色,柱身青筋明显,爆出来,很显然这根东西已经忍到极限了。
郑强惊呼一声,这,怎么会这样,练启棠苦笑:“哥,我是第一次易感期,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去的,你走吧,我不想伤害你,如果我体内的信息素暴动了,会控制不住想强暴你”。
郑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沉默的氛围让他极其煎熬,一边担心着练启棠该怎么办,一边想要是自己帮他,就永远和自由告别了。
练启棠却拿起他的衣服丢给他,背过身去,用很惋惜的语气说:“哥,我喜欢你,这是最后一次表白,还想再和你做同事,那样的生活真好,如果我没挺过这次易感期,有了后遗症,我不会告诉别人是你没帮我,本来就是我先标记的你,这之后,洗标记和后续的任何费用都由我来出”。
他说完,却露出笑容,心里在默默数着数字,狐狸眼眯在一起,只有十秒,如果郑强考虑的时间超过十秒,那么就没必要继续装下去,他的忍耐力快没了,鸡巴已经恨不得立刻干进母畜的身体里。
不出五秒,背后一个支支吾吾的声音响起,郑强问他:“如果结了婚,怀了孕,会一直限制我的自由吗”,练启棠扬起嘴角,转身却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哥,你这是,答应我了吗?你相信我,绝不会限制自由的,我们结婚后依旧一起工作一起下班,一起养宝宝,你觉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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