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荡愣了一下:“让稷儿自己查?”

        “稷儿要学着做一个王,那就必须……长大了。”孟子深深的看了眼齐珩,“齐相终于狠的下心了?”

        “是君上自己,终于狠的下心了。”齐相强调道。

        “你是说君上设计?怎么可能?!”孟子猛地站起身,齐珩叹了口气:“他或许没有想过用白起作为诱饵而是用他自己作为诱饵,但是那些人本就是奔着白起去的。”

        孟子皱紧眉头:“所以阴差阳错竟让他们得手了?”

        齐珩起身:“我去看看君上和白起。”

        “砰——!”

        嬴稷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疾医,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治不了?”

        “臣……臣实在不知道武安君中的是何种毒啊!”

        嬴稷拔起挂在床头上白起的佩剑指着疾医,疾医不停地磕头:“君上恕罪!”

        “稷儿!”白起连忙制止道,“你就算杀了他又有什么用!他治不好就是治不好,倒不必因为我枉丢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