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像是做贼一般,不断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一副后怕不已的样子。

        另一边,在后院厢房里继续养病的郑赐正躺在榻上,口里发出:“哎哟哟,哎哟哟”的声音。

        女婢们端茶递水,也不知老爷怎么的,一下子病的就更严重了。

        大夫来了,似乎也束手无策,只开了一些寻常的方子。

        这时,郑忠兴匆匆地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拜帖,声音带着几分高昂道:“爹,爹,爹……”

        “哎哟哟,哎哟哟……”

        郑忠却是喜气洋洋,嘴咧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爹,彰德府……彰德府来人啦……”

        “哎哟哟……啊哟哟……”郑赐突然一个鹞子翻身,猛地坐起,眼一张,道:“彰德府?

        “爹,您忘啦?当初……您的那个门生……彰德知府朱文杰,前年的时候,他还只是钱塘县的县令呢,不是爹您帮的忙……”

        郑赐眼眸微微一张,道:“想起来啦,想起来啦,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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