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手,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实在憋不住了,口里又骂骂咧咧起来:“我早晓得他不是好人,是个女干人……”

        “混账王八蛋,这样做迟早要有报应的……”

        骂了足足半个多时辰,口干舌燥,又想起了什么:“这狗东西他卸磨杀驴啊,刚刚廷推了他国公,转过头就翻脸不认人,真是猪狗不如,就不怕遭雷劈。”

        这时,儿子郑忠气终于喘吁吁地赶了回来:“爹,爹……”

        郑赐顿时打起精神,阴沉着脸,看着大口喘气的郑忠,急问道:“怎么样,外头有什么消息?”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郑忠道。

        ….郑赐本着先苦后甜的心思,便道:“坏消息是什么?”

        郑忠道:“确实锦衣卫堵了咱们的街头和巷尾,表面上是说盘查不法之事,其实就是奔着那些送冰敬和炭敬的来的,但凡身上携带巨款,又无其他理由的,都责令遣返,现在大家都吓坏了,不敢露头。”

        郑赐气得要跺脚。

        “好消息呢?”郑赐觉得这个时候,自己需要一个好消息,冲一冲眼下的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