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了狠话,便去寻朱瞻基,朱瞻基就在朱棣的大帐不远的一处帐篷里,此时正裹着毯子扑哧扑哧的吸气,宦官心疼地给这帐篷里添着炭盆。
张安世进去看着这番情景,不由道:“咋啦,这才刚刚入冬,你就如此?”
“阿舅,我洗了凉水浴。”朱瞻基得意地道。
张安世心里咋舌,道:“这是哪个王八蛋教的!我可怜的瞻基,你别听人怂恿,阿舅要心疼的。”
朱瞻基道:“是皇爷爷教的。”
张安世脸抽了抽,沉默了片刻,便板着脸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陛下深谋远虑,对你有很大的期许,你一定不要辜负他老人家对你的期望。”
朱瞻基道:“阿舅,明日骑射,我若是射不中怎么办,会不会……”
张安世摸着他的脑袋;“别担心,你还小,没人怪你的。”
朱瞻基道:“今夜我要和阿舅睡。”
“你这个不知羞的臭小子。”张安世一面骂他,一面脱靴子:“这榻有点小啊,你别挤着我,你现在会不会打呼噜?我最怕有人打呼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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