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张安世一直等这崔英浩嚎的嗓子哑了,慢慢止住了哭,却没有将他带走,而是看着他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吗?”
崔英浩摆出一副惊恐不已的表情道:“奴……奴婢没什么可说的。”
张安世道:“没有什么可说的?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难道非要下了诏狱,才肯将话都说清楚?”
崔英浩哭告道:“奴婢到底犯了什么事?”
张安世道:“勾结白莲教,谋害陛下。”
崔英浩如遭雷击,整个人几乎瘫下去,他拼命摇头:“这罪,这罪……奴婢可担当不起啊,威国公,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胆儿小。”
张安世笑着道:“看来,得先用刑,你才肯说。”
却在此时,有一队人正往这头来。
原来这边动静大,吵到了远处徐皇后的寝殿,问明了缘由,说是张安世抓住了人,朱棣便立即兴高采烈地来了。
朱棣一到,亦失哈、刘妃和金妃都去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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