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京城之内,哀鸿遍野,波及的大臣,有七十之多,诏狱也在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张安世召来了陈礼。

        陈礼到了张安世的跟前,却是率先抱怨道:“这一家家的人,携家带口,将咱们诏狱当做是育婴堂了,这诏狱若是不扩建,怎么得了?”

        张安世问道:“有七十多户?”

        陈礼一脸郁闷地道:“是,上上下下,两千九百多口人呢,上至七八十岁的,下头还有婴孩,且还不说还有不少妇人,公爷能容卑下骂两句吧。”

        张安世很是宽容地道:“你骂吧。”

        得了张安世的准话,陈礼把心头憋着话吐了出来:“入他娘的那个都御史江文,这厮单小妾就有十四个,这老东西都六十多岁了,亏得他还有这兴致。”

        骂着这话的时候,陈礼的脸上带着浓浓的鄙夷。

        张安世对这种人也没有好感,就更不想把唇舌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了,便道:“好啦,好啦,不要抱怨啦。”

        陈礼便只好作罢,转而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置?要不要……”

        张安世摇头:“多是女卷,而且气也出了,没必要严刑拷打,你啊,收一收你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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