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却是担忧地道:“卑下觉得……应该……是油尽灯枯了,似乎是有什么事,放心不下,一直吊着一口气……”

        张安世诧异地皱眉,那终于松动下来的心,又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过这种事,他其实也知道,有人分明生命机理已到了极限,可因为抱有某些遗憾,一直强撑。

        这得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和执念?

        “这和尚……看来……真可能修成正佛。”张安世带着几分伤感,感慨地道:“带我去吧。”

        张安世抵达的时候,朱棣已是赶到了,所有人都在外头守候。

        朱棣终于还没有绷住,垂泪下来。

        榻上。

        姚广孝挣不来眼睛,他伸出枯手,只是这枯手只动弹了一下。

        朱棣忙是抓住他的手,这手却是冰凉得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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