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也忙是小跑地进来。

        朱棣背着手,站在了窗边,抬头,不使泪水落下来。

        张安世则已到了病榻边上。

        姚广孝似乎已感受到了张安世的气息,嘴唇几不可闻地动了动。

        张安世见他如此,忙是俯下身去。

        姚广孝的嘴唇几乎已经没有办法开合了,就好像用气管发出的声音,低得几乎难以辨认。

        “你……你要记住啊……若是冲突无法避免,刀兵相见……也……也必然会发生,那么……不要妇人之仁……要先下手,要斩草除根,断……断不可心怀慈念……谨记,谨记啊……一定不可……妇人之仁……,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要……不要轻信别人说什么仁义道德,你要比他们更恶,比他们更狠……”

        这是第一次,姚广孝和他说话时,没有谈到钱。

        张安世哭了,眼泪就像突然而来的雨点,一滴滴地掉。

        他开始怀念,对方跟他要香油钱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