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地跪在地上,此时府衙之外,早已吸引了不少人。

        许多百姓纷纷来此,议论纷纷,因为……这夏昌,乃是本地有名有姓的人家,他的家族,甚至可以追朔到南宋。

        数十代的富贵,在这宁国府,可谓人尽皆知。

        就这么一个人,如今……早就已是斯文扫地。

        而之所以此桉张安世要亲自来审,是因为数目……实在太大了。

        张安世抵达,众人肃然。

        市井里,已有人将张安世比作是活阎王了。

        张安世倒也不在乎这些。

        人一到,那跪着的夏昌便立即哀嚎:“冤枉,冤枉……”

        张安世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拿起了桉牍上清丈土地的簿子一看,而后狠狠的摔到了夏昌的面前,气愤地冷然道:“冤枉?六万七千四百多亩的土地,你们夏家,隐藏了多少年?太祖高皇帝在的时候,你们还会做戏,从隐藏的地里,拿出几千亩来,登记在黄册,建文之后,你们倒是厉害,装都不装了?”

        夏昌道:“这些事,草民从不过问,都是主事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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