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瑄眼里喷火,在他们看来,这栖霞若是再加上商贾,那么十之八九,就是张安世的走狗了。

        虽然大家都骂杨溥,可傻子都知道,皇孙的幕后,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威国公。那家伙,可将大家坑苦了啊。

        夏瑄面带怒色,金大洲乃是刑部尚书金纯之子,比文弱的夏瑄更有几分凛然之气,他大喝道:“什么土地,什么栖霞,我不闻这些事,不要挡路。”

        这叫陈容的商贾,却好像牛皮糖一般,丝毫不肯退让,秉承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却是笑嘻嘻起来。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二人必是幼军之人无疑了,而看他们的架势,在幼军之中的地位只怕不低。

        否则京城这个地面,还真没有哪个武人敢在大街上这样嚣张的。

        毕竟,京城的水可深得很。

        看来找对人了。

        于是他继续笑着道:“其实小人是来求购……一些土地的。”

        金大洲冷着脸道:“求购土地,购什么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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