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

        张安世道:“好,那我去找找看。”

        姚广孝道:“佛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怎么能明白呢?侯爷就不要给自己自寻烦恼啦,你捐香油钱,贫僧这边自然代你将这高僧找出来,每日为你祈福就是,何须这样麻烦。”

        说罢,咕哝着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麻烦,身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阿堵物,总是这样不痛快,非要贫僧绕大圈子,你们才舍得出一点点钱,其实……没有这么麻烦的,庙堂里头,真正的能吏都是雷厉风行,佛门其实也是一样。”

        张安世居然很是认真地道:“其实我不信你们这个,只是……最近做了一些事,总有些心神不宁……”

        “好啦,好啦……肉体凡胎,都是六根不清净的人,谁不要干点坏事呢,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下屠刀,就回头是岸了。”

        张安世道:“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姚广孝怒道:“说个鸟。我成日听你在此叽叽喳喳,银子不见一个,竟还和贫僧说佛理,贫僧很闲的吗香油钱,你到底给不给?”

        张安世道:“姚师傅,话不可说的这样直白,我只是来此,寻一方净土而已。”

        “世上就没有清净之地,清净只在你心里,你没捐香油钱,当然会心中不安,做了亏心事,也自然会怕鬼敲门,所谓众生皆苦,好啦,我都和你说了这么多……最后问你一次……”

        “我给。”张安世道:“明日让人,送三千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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