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瑄道:“姚师傅的死是因为……”

        夏原吉谨慎的看了夏瑄一眼:“这些话,可不能随意对外说,自然……这也只是老夫猜测的,未必当真,姚师傅故去,若换做别人,这般含冤死去,老夫倒以为未必没有可能。可那姚广...那姚广孝是何等人,如此精通权谋,能整死他的人,还没有人出生呢。也罢,不说这些闲话,无论如何,这一次,老夫和那张安世……算是拼了,我且看看,他永远一辈子龟缩不出。”

        说着,便又道:“到了月底,便是廷议,他这威国公,右都督府都督,锦衣卫指挥使,有本事不要上朝,且看他能躲几时,总要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夏瑄道:“都怪儿子,儿子……实在万死,若不是因为我惹出事端……”

        夏原吉摆摆手,笑了笑道:“这不怪你,怪老夫,老夫眼瞎。”

        当夜便在此住下不提。

        到了月末。

        这京城内外,依旧还是议论纷纷。

        人们都在议论,眼下这个局面,廷议那张安世是否也闭门不出。

        因为张安世的龟缩,已有不少人对此更为关注了,这京城之中,再没有人比他们更愿意看张安世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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