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却道:”你方才说你是乱党,那你的同党呢?“
陈继不言。
纪纲却没有继续审下去,退入了刑房里的黑暗之中。
随即,几人上前,里头便又传出陈继凄厉的惨叫。
“我说……我说……”
纪纲落座,在这满是血腥的刑房里,接过了一个校尉奉上的茶盏,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你可以慢慢说,我并不急,我们有的时间周旋。”
“说……我说……有一事……我知道……是真的乱党……有北元的余孽……他们……他们……暗中一直想要恢复前元,他们私下里,称洪武帝为乱贼……他们一直暗中勾结……”
纪纲听到这里,再次露出了失望之色。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
很多时候,他其实未必在乎什么真的乱党,什么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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