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硬着头皮,不懂装懂地道:“原来如此,这样说来……”

        说到这,朱棣便看向陈文俊:“你如何说?”

        他的语气,开始不善起来。

        陈文俊脸色惨然,却依旧矢口否认道:“冤枉,冤枉……这与我无关,无关……定是……对了,对了,一定是那管事……”

        张安世笑了笑道:“那管事已经招供出你了,说历来都是你的指使。何况那些硝石还有生铁,他区区一个管家,怎么可能弄到?你是兵部主事,才可以监守自盗,只要报一点损耗上去,便可偷偷将武库的东西挪出来。只是……现成的刀枪剑戟还有火药,要弄出来不容易,毕竟上账目都很清楚。所以……你便打了原料的主意,毕竟……这个最不容易让人察觉。”

        顿了顿,张安世道:“我已请金忠金公……查过兵部的账目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金忠在此时微微笑了笑:“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罢了。”

        张安世和金忠对视一眼,彼此又微笑。

        张安世和金忠是有缘分的。

        因为金忠在朝中相交最莫逆的人就是姚广孝,姚广孝是和尚,金忠当初在北平是测字先生,二人从事的都是服务业,且都是涉及到心理学的服务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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