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深吸一口气,脸色一变,随即,恶狠狠地看向陈文俊:“到现在,你还要抵赖吗?”
陈文俊已是吓得魂不附体,却是咬紧牙关道:“冤枉……冤枉……定是张安世栽赃陷害。”
可到了这个时候,其实一切的真相……几乎已是水落石出了,此时若是还喊冤,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张安世叹了口气道:“陈主事,到了这一步,若是我,我一定希望自己能死个痛快,而不是抵死不承认。”
黄豆般的冷汗,已从陈文俊的额上渗出来,他身如筛糠,只有咬着牙根,才能使自己的下巴合拢。
朱棣没有暴怒,他深深地看着陈文俊:“你一个人办不成这样的事,还有同党,是吗?”
“我……冤枉……”陈文俊反反复复地念叨着。
只是相比于从前理直气壮的喊冤,现在他的气息已微弱了许多,再没有方才的中气十足了。
纪纲站在一旁,脸色已阴沉到了极点。
他冷不丁地道:“就算是盗用武库,也未必就是乱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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