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吃饱了撑的啊。

        越想越心堵,朱棣便恙怒道:“你这家伙,你干的什么好事。什么钦犯,锦衣卫已拿住钦犯了。”

        张安世镇定自若地道:“陛下,这就怪了,明明臣这儿,也拿住了钦犯呀。陛下明察秋毫,如今人已押到,一问便知。”

        可这个时候,却是后院着火了。

        那本是一脸沮丧的陈文俊,到了御前,随即便放开了喉咙:“冤枉,冤枉啊,恳请陛下为臣做主,臣兢兢业业,两袖清风,入朝十三年,从未有过任何的过错,可是安南侯却好端端的将我拿住,带着人,对臣拳打脚踢,陛下……”

        说罢,他磕头捣蒜,凄凄惨惨的模样,令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朱棣皱眉起来,心说这下真的惹麻烦了。

        解缙等人又开始跃跃欲试。

        那纪纲却依旧还是卑微的模样站着,低垂着头,只是心里冷笑。

        朱勇勃然大怒,想给这陈文俊一个耳刮子,教他闭嘴。

        好在他还有理智,晓得陛下面前,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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