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悻悻然道:“臣总要娓娓道来,如若不然,陛下岂不是有许多疑问?”

        朱棣心里暗怒,怎么造反,还需你来教朕?朕造反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耐着性子,朱棣道:“继续说。”

        张安世这才道:“朝廷对于大量制造兵器的原料一向管理十分严格,而制造兵器的地点,也一定不可能是堆积原料的库房。天下的生铁,还有火药所需的硝石等物,肯定不在一个地方。”

        朱棣点头:“还有呢?”

        张安世道:“那么……他们就肯定要解决一个问题,那就是运输。”

        听到这里,朱棣也觉得合情合理。

        纪纲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冷,一双眸子,不经意地掠过一丝精光,死死地盯着张安世。

        陈文俊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只见张安世接着道:“既然要涉及到运输,那么臣就在想……这样机密的东西,而且如此大宗的运输,肯定是要求保密的。这南京城乃是天下水道的枢纽,武器的原料,十之八九,也是从这儿运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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