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顿了顿,朱瞻基继续道:“他怕将来我和他算账,阿舅还很小气,每日都说一家人要讲亲情,可事实上,他只进不出,一毛不拔……”
徐静怡似乎有些不知该如何为张安世辩护了。
便又听朱瞻基压低着声音:“舅母,你一定要小心阿舅啊,我听相面的人说,这鼻直嘴厚,且面带桃花,细皮嫩肉之人,必是天生淫逸。舅母,你瞧阿舅的面相,可不就是风流淫荡之相吗?你要看紧他,如若不然,将来他必像隋炀帝和商纣王一样,成日沉迷声色,每日与沾花惹草,通宵达旦……我很担心我阿舅,他吃不消的。”
徐静怡听罢,似是瞠目结舌一般,竟是说不出话来。
张安世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要昏死过去。
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再也忍不住,嗷嗷叫地冲了进去。
他挥舞着拳头,脸上气的发红,直接破口大骂:“朱瞻基,我和你没完。”
朱瞻基吓了一跳,立即从椅上跳了下来,耷拉着脑袋道:“阿舅,我是担心你……”
徐静怡俏脸早已殷红,忙是起身道:“算了,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呢。”
张安世冷哼道:“这叫不懂事?我看他懂得很,这个无耻之徒,没有良心的东西,天哪,我要去向阿姐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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