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这才感觉受用一些,摸摸他的脑袋,声音也显得温和许多:“我家瞻基绝大多数时候还是很乖的,就是身边总有坏人误导他。”
留着朱瞻基,吃过了午饭,那宦官便催促朱瞻基回东宫,朱瞻基这才怏怏不乐地告辞。
朱瞻基这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拜访了。
“侯爷。”
来的是许太医,许太医道:“下官清早便来拜访,可见外头有东宫的车驾,所以一直踟蹰不敢登门,在外头等东宫的车驾走了,这才来拜望。”
张安世坐在前厅,呷了口茶,才道:“你此来何事?”
张安世并不觉得许太医特意登门是为着说闲话的,倒也问的很直接。
只见许太医脸上伤痕累累,许多伤让他破了相,以至于他连堆笑的时候,都好像苦大仇深的样子。
通俗一点来说,就是一脸衰相。
“自从跟着侯爷您学了灌肠之术之后,下官受益匪浅,原来灌肠,有如此这般的好处。上一次,侯爷还无意提及,这治病要先对人体有所了解,不是一个好午作,便做不得一个好大夫,下官起心动念,这些日子,都跟着午作去解剖尸首,倒是偶有一些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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