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福吓得不敢说话,却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自己的家主。

        张安世没有继续深究这话,转而道:“你为何要奏报他们的行踪?”

        “我……我……”周福吓得战战兢兢的,像是很努力地道:“小人只想着……只是想着这些赃官,教咱们修不成铁路……”

        张安世失笑道:“这铁路成与不成,与你何干?”

        “小人听说,直隶就修了铁路,修了铁路就有好日子过了。”

        张安世道:“你听谁说的?”

        “小人……小人的同乡,他前几年便去了直隶务工……说是一日能吃三顿,三日能有顿肉吃。”

        这张安世和周福一问一答,却听得老人勃然大怒,他大喝一声:“无耻之尤。”

        张安世却大笑道:“你听此人只惦记着能一日三餐,三日有一顿肉,自是觉得他卑鄙无耻,竟只是为了这个,便出卖了自己的家主吧?”

        老人悲切地叹道:“小人便是小人,自古贞女不侍二夫,忠臣不事二主,若是被你们重金收买,倒也罢了,实在不曾想到,此等小人,竟只为这等蝇头小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