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站起来,朝某个厅中深处之人行了个礼,一脸讨好的模样道:“吴公之文章,实是教人拍桉叫绝,钦佩之至。”
此人只澹澹一笑,显得不喜不悲地道:“不过尔尔,教人见笑了,说实话,老夫也没想到,陛下竟会命老夫撰文。不过………”
他顿了顿,走到了窗台前,一张老脸看向窗外,只留下一个侧脸,他徐徐道:“接下来,这江西的逆桉,却不知是否会继续追查下去。”
“肯定还要查的,就算陛下未必放在心上,可锦衣卫却如恶犬,一定不会放过。”
“哎……”这人道:“这是非要逼得鱼死网破啊!无论如何,继续借此机会,让这太平府乱起来吧。他们越乱,越顾不上其他,而诸公,也该及早准备,趁着他们手忙脚乱的功夫,赶紧撇清关系。”
众人纷纷称是。
“那咱们在栖霞那边的布置,可还要继续下去?”
“继续!”这人斩钉截铁地道:“不但如此,还要层层加码!唯有如此,才可教人知道,这新政之害。除此之外,我等越是有所为,越是教他张安世顾此失彼,无所作为。”
“甚好!”
众人称是之后,又各自闲坐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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