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安世却将一份章程送到了和州。
朱瞻基接了,于是便开始忙碌起来。
反而张安世却是清闲无比,近来他的心思,都放在了锦衣卫的上头。
此时,有人从朝中下值回来,一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便徐徐踱步进了家中的小厅。
在这里,却早有几个人候着他了。
看到他的身影,便立马有人率先起身道:“陈公,我等久候多时了。”
此人从容不迫地落座,呷了口茶,才道:“今日部堂中有一些俗事,倒是耽误了,诸位请坐。”
“陈公可听闻了消息吗?陛下贬了邹缉等十数人,哎……”
“邹缉人等,都是仗义执言的君子,他们被贬官,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这人笑了笑道。
倒是有人急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现在人人都在说,天下要大乱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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