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苦笑道:“这个你倒来问我,理应你奏请陛下才是。”
解缙摇头道:“就算要奏请,也需审慎的拟出一个章程之后,再行上奏。否则贸然奏见,反而不美。殿下也有藩地在新洲,想来必也有高见。”
张安世沉吟着,道:“理确实是这么个理,可就怕一旦官爵下放出去,各藩国随意滥封官职,反而要出乱子。”
解缙微笑道:“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那么……何不如……索性……也定下一个铁律呢?”
张安世惊疑地看着他道:“解公的意思是……”
解缙从容道:“这个容易,要在藩国任官,必须得有秀才的功名,且藩国之内,也需有院试,由朝廷派员,前往各藩国主持院试,拟定秀才员额。除此之外……各大学堂的学员,如官校学堂、算学学堂等等,也可依其秀才功名入仕,殿下以为如何?”
张安世一听,顿时狐疑地看向解缙。
这小黑子的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
这哪里是增设百官,这家伙……又是在玩一箭双凋的把戏呢!
在藩国准许秀才入仕,某种程度,其实就是解缙分化读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