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缙则是澹定地道:“不必,这都是外在的虚礼客套。”

        说罢,来到了府前,请人进去通报,不多时,便有人请他进去。

        张安世是在王府的书斋里见他,此时张安世手里还提着笔,似乎在写着什么。

        解缙跨进这间书斋,便笑吟吟地道:“殿下好雅兴,下官见过殿下。”

        张安世笑了笑,道:“倒不是雅兴,也不是在练习书法,而是修书,给河南布政使司,交代一些让他们迎接客商的准备。”

        解缙显得惊异,道:“客商?”

        张安世道:“河南布政使司,现在是百废待举,铁路很快就要修建起来了,水道也进行了开拓,土地现在也已分的差不多了,现在最缺的,恰恰是银子,太平府这里,招揽了一批客商,往河南布政使司走一趟,让这些客商们走一走瞧一瞧,说不准,人家便肯在河南办一些事了。”

        解缙道:“爪哇那边,若是也能奉行此策,或许会大不一样。”

        张安世摇摇头道:“还是太远了,若是没有足够的舰船,这舰船不能达到一日两三百里,只怕大家还是不肯去的,怎么,解公来此,有何见教?”

        “有何见教不敢当。”解缙道:“来此拜谒,倒是有两桩事。”

        他说话很简洁和干练,或许是在爪哇时,和商贾打多了交道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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