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笑了笑道:“他们挑唆你什么?”

        陈济道:“说这是天大的机会,唯有如此……方才可……”

        这话还没说罢,那沉建兴却抢着道:“是臣万死,臣确实……这样挑唆,意图……意图……借陛下大行时……促成宋王……不,芜湖郡王殿下就藩之事……只是……只是这也是臣与刑部主事周昌……”

        显然……这个时候,与其让陈济供出自己,倒不如自己供出其他人。

        朱棣看着这些人的丑态,已是忍不住心生厌恶。

        而这时候,其实大家都知道,但凡是掺和到了这其中的人……只怕一个都无法幸免了。

        到了这个份上,私下里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伙同他干了什么,其实根本不必锦衣卫去按图索骥,只怕……早有人率先供出来。

        当初以为朱棣已经大行,所以不免胆子大了不小,可谁知……竟会到这样的地步。

        此时,那陈济惊叫道:“陛下,陛下……臣等固然万死……可这……这一切……尽都是因为……那一份遗诏,是金公……”

        朱棣听罢,眯了眯眼睛,脸上似笑非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