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已购置了股票之人,顿时欣喜,转手之间,十两的东西,就售出了十二两,他们固然不会认为,这种零散的交易行为,可能并不普遍,可在心理上,却已认为,自己可能花了一万两银子买来的股票,现价是一万两千两了。

        欠身坐在这耳室里的吴同,顿时露出了窃喜之色,可当着君臣们的面,他不得不努力憋着,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张安世笑道:“吴同,你为何要笑?”

        吴同大惊,忙道:“不……不,没……”

        张安世道:“欺君可是大罪。”

        吴同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道:“是草民……转手挣了两千两银子,所以……所以……”

        张安世哈哈笑起来:“想笑就笑,何须害怕,转手挣了两千两银子,我怕也要笑。”

        耳室里,气氛竟是活跃了起来。

        连朱棣都忍俊不禁。

        只有那陈登面如死灰,他听到那铺面那儿传出喜不自胜的声音,也有懊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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