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张家的根基,毕竟是在新洲,可大明,亦有自己的家业,且不说新政能否推行的问题。每日从锦衣卫那儿,得到各种天下百姓如何遭灾,颠沛流离的消息,就足以让人郁郁。

        张安世自也不算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的人,可毕竟……也晓得达则兼济天下的道理。

        何况这个章程,他可是在暗中谋划了许久。

        如今眼看着无望,也不由得叹息。

        到了十月十五这日,张安世索性在府里教授次子张长念算账。

        这家伙才六岁,已经能背一些诗词了。

        只可惜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总是一加一等于三。

        “不会算账,何以治天下?将来张家的家业,迟早败在你的手里。”

        教育孩子果然是最耗费心神,也最容易令人暴躁的事情,连这么有耐心的张安世都无法幸免。

        张安世气呼呼地骂了一通,张长念便晃着脑袋,依旧还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张安世气急了,便气休休地扬言要将这家伙送去给朱勇和张軏家里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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