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上那双蓝色漂亮眼睛时候,杜泽又狠不下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修的乞求和讨好。

        两个人算是彻底搞在一起了,每天前去修的家里监督修学习的时候,杜泽都会被修缠着要。

        偶尔一天一次,偶尔一天两次,时间久了,杜泽难免吃不消,尤其是性器射无可射的那种感觉,每每都会叫他崩溃的哭泣,修却是极其的有精神。

        有次,修询问杜泽,他们这算是什么?

        杜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着少年满是期待的目光,他脑子一抽,不知怎么就想到一句“炮友”?

        那天杜泽被修按在阳台操尿了,任凭他如何求饶都得不到修的心软,只听得修咬牙切齿发着狠,听他碎碎念着“炮友,我让你炮友,操死你操死你。”

        小屁孩,臭脾气还不小呢。

        杜泽暗戳戳说着小自己好几岁孩子的坏话,丝毫没有大人该有的成熟和包容,用修的话来说,老师,你比我大好几岁,就应该宽宏大量,包容我的一些小错误。

        杜泽哄小孩似的嗯嗯啊啊表达可以,然后就感受到修的真正意图,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是把鸡巴插在他下面整整一晚上,说什么要好好感受大人的包容。

        杜泽为此气了好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