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三村堇在歌曲的最后部分,虽然与队友们有数次的合舞,但最终她还是被大群体分离和抛弃,成为人人都唾弃的黑羊——即使她也想尽力地融入白羊。
明明都曾经是黑羊,却会为丢掉自己本身的色彩而感到骄傲,再去嘲讽仍在反抗的黑羊吗?
“それなら僕はいつだって,それでも僕はいつだって,ここで悪目立ちしてよう。”就算那样我也无论何时,即便那样我也每时每刻,要格格不入地存在与此。
最后的最后,白石麻衣那只白羊似乎回心转意,想要去拥抱三村堇,但却为时已晚。
黑羊只留下一个悲惨落寞的背影。
更多的白羊则是选择无视,冷漠地从黑羊旁走过去了。
三村堇缓缓抬起头,摄像机正好捕捉到了少女右眼留下的,那一滴晶莹的泪珠。
一曲终了。
与其说是舞曲,倒不如说是一场反应社会现实的反抗悲剧。
舞台灯光重新亮堂起来,台下一片寂静,甚至应援棒都没有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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