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小心补充:“免得地滑,要摔。”
“去吧。”
耿至于是驱马,奔出一会儿还不见人,心里暗暗收紧,再拐过一处弯,才见齐缨在前面岔路等着他们。
一日下来,耿知襄带着耿至去郡守官府,留几个山匪充当看守,陪齐缨逛。齐缨便也好好地逛,走来走去脚不沾地,但不管走到哪,不需要太久,拉在后面的看守总能从不同的角度,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再跟上来。
立在窗前,从撑起的窗格往下看。天字一号房,晚上了也灯火辉明,亮堂富丽,是她从未见过的雅致布置。而跟屋里b起来,外面又黑又凉,街道上行人稀疏。
“你可知,郡府守官冯大人也Ai好破阵戏,”耿知襄在洗浴,声音从帘幕那边传来,齐缨手指一紧,搭上窗格,“甚至有意办阵戏大会,四面网罗智士前来竞逐。”
“哦。”
想起唯来过这敬仙楼的几次,都是经过门外,在门厅看那个阵戏,而白天看到已经撤掉了。
她默默地阖上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早晨睁开眼,耿知襄正在面前一手撑着脑袋,玩她的头发。想起他昨晚说郡府事务已了,今日陪她逛会就回山寨,齐缨顿觉整个人都有些沉重,本该问问郡府事的细节,也全无心情。
“你昨晚做了什么梦?哭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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