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冲进来，只见老三捂着脖子跌跌撞撞下了床，血从指缝里一个劲外冒，流了他半边身子，床上血花染了几大处，齐缨歪倒床头，半lU0的身子溅满了血点。
“去找大夫，大夫……”
老二扶住他往椅上坐，血从血口子一直流着，像是流不完一样，在地上滩了一大片，他不住cH0U搐，面灰如土。
“二哥，二哥，”眼看老三cH0U搐着不动了，老四蠕动着嘴唇，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nV人杀了三哥，”
“去看看她Si了没有。”
老二手指从老三鼻子前收回，老四去到床边m0索着：“二哥，她头撞破了，晕着，还没Si。”
低头看着人事不省的nV子，他喃喃道：“我该杀了她，给三哥报仇。”
“往墙上多撞几回，撞Si她，”老二就着身上的深sE衣料，擦净手上沾到的血迹，而状似镇定的声音实则也有些飘忽游离，“留他们俩在这里，我们赶紧走。”
然而老四才撞了一下，外头竟来了人声，还是耿至的声音，似乎领着人。两人四目相对，老四眼珠睁圆，忽地低了声道：“二哥，要不，一不做二不休，”
老二眼眸Y鸷，狭长的眼一眨不眨，看着他半晌，却道：“你从窗子出去，这里我来拖着，你千万不要让人发现，再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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