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万万不可啊!”
青雀正犹豫纠结的额头冒汗,她想冲出去又怕触怒了大长老,导致师妹又罪加一等。
大块头的祈风却已经一把跳了出来,炼丹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怎么拉都没拉住。
“师叔!你也知道小师妹是筑基修为!二十鞭子下来恐怕打的血肉飞溅,三年都调养不好啊!”
祈风几乎滑铲般跪在面容冷肃的凌阳子面前,拉着他的裤脚滑稽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来擦去,声音哀嚎恳切,叫人动容:“这样!师叔!若说小师妹有错,我这个当师兄的岂能无错之有!不如小师妹十鞭我十鞭吧!”
“荒谬!”
凌阳子额角青筋直跳,眼看着不着调的祈风拉着自己的裤脚左擦右擦,他一阵恶心就要一甩衣袍挥开他。
怎料青雀也跳出来噗通一声拉住他,两边都被人死死拉住他脸色铁青。
青雀一脸视死如归果断坚决:“师叔!俗话说法合人情则兴,法逆人情则衰,天理亦顾及人情,小师妹本就倍受魔族细作折磨迫害,历经磨难归来,细作未明,遭迫害者竟要一人独受如此重罚,恐怕人心惶惶,法理并失啊!”
众长老颇受触动,下方顿时议论纷纷。
凌阳子面色不虞,他冷盯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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